所以到現(xiàn)在,龜甲也能得到瑪爾的回應。并不頻繁,只是簡單地摸摸頭,摸摸臉什么的,最親密的也只有撓撓下巴,哄寵物似的。
但龜甲很喜歡,會快樂地啄吻瑪爾的掌心。
除了夜晚的噩夢之外,這樣的生活簡直完美無缺,美好得太不真實,以至于龜甲恍惚間覺得耳邊徘徊不去的囈語才是歸宿。
雖然審神者一直都對他很好,也很能理解他……但誰知道呢?誰知道瑪爾會不會只是愿意和他相處而不愿意使用他呢?嘴里說得再好聽,行動上誰知道是什么樣呢?
龜甲把下巴擱在瑪爾膝頭,有那么點忐忑。在一天工作結束之后,笑吟吟的問:“主公大人,今晚可以留我侍寢嗎?”
“可以。”
“我一定——哎、什么?”
“我說可以?!爆敔栱樖秩嗔税阉哪?,感慨道:“我還在想你能忍多久呢。”
龜甲懵逼了三秒鐘,只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
“傻乎乎的?!爆敔栐u價道。末了勾勾龜甲的下巴,拇指指腹意有所指地揉弄付喪神飽滿的唇珠,輕聲道:“洗干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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