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控制不住...”嘶啞破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充滿了不安與無措。
“沒事沒事,你隨便靠,怎么舒服怎么來?!痹噯栍姓l能拒絕乖巧聽話的大美人,景郁嘗試用語言安撫著他,并加緊向出口走去,另一則就是有些擔心:自己幾天沒洗澡了,身上這味兒好像有點大啊。
景郁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舔狗天花板,因為所愛的人深陷囹圄,她闖刀山,趟火海,只為救出他。
差點被自己的腦洞給笑死,畢竟她救他并不是因為愛他,他倆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這么做僅僅只是良心過不去。雖然但是,不妨礙她給自己編一個,“美救英雄”的故事。
懷著愉快心情離開廁所,向著出口走去的景郁,只是她沒有發(fā)現(xiàn),酒吧中在她出現(xiàn)后,就一直緊緊的盯著她的一位男性獸人。
他坐在吧臺,手里端著一杯酒,杯中的酒分量并沒有少,可見他并未喝過,冰塊在杯中隨著他的動作,被微漾的酒帶動著輕輕晃動,看起來有些犀利冰冷的雙眸緊緊地盯著前方不遠處的瘦小背影。
看著她走得離他有一段距離后,他瞇了瞇眼眸,放下酒杯,起身追了上去。
輕松熟練地躲過醉酒發(fā)情的客人,看著前面的人因為抱著人而躲得十分艱難,漸漸變緩的速度。他也隨即減慢步伐,看到前面即將回頭,他就隨便找一個沙發(fā),大刀闊斧地坐下,仿佛是他自己開的卡座一般從容。
躲過以后,又立即起身追了上去,他有些焦躁,畢竟腦海中沒合適的方法,去與她產(chǎn)生交集,在即將到達出口時便看到前邊被侍者攔了下來,他下意識就想過去,卻被腦子里的謹慎給拉住了。
他貼著墻壁,站在他們視線的死角,熟練地隱匿住自己所有的氣息。
而前面被攔住的景郁:“......”
“客人,付賬在前臺,就在不遠處,我可以為您帶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