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份了。
少年皺眉,「一句話就能高興成這樣?」
「你別看我不就好了。」
我把臉埋進掌心,他的三言兩語b命定之日禮盒殺傷力還要高。習慣了他的刻薄言論,這種直球讓我差點忘了呼x1。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我哪有資格收到這些呢,我趕在被他發(fā)現(xiàn)前把淚水抹掉,并故意轉移話題,「傾奇者、黑主跟執(zhí)行官算別人嗎?既然他們都是你的過去,嚴格說起來還是你吧?!?br>
「我不可能與他們同時出現(xiàn),你還是Si了這條心,去寫你的小h文,夢里什麼都有?!?br>
在我們這段別扭的交往關系中,他很少吃醋,大概是我迷戀他的程度讓他覺得沒必要吧。我也自知自己做不出這種舉動來氣他。
打破次元壁帶流浪者去聽音樂會那次,是他第一次表現(xiàn)出占有yu。
原來他也會吃醋啊,而且還是自己跟自己吃醋。
--我想起上個月跟流浪者的對話。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