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拿過酒,抓起藍湛的胳膊就將他拖進了酒樓。
點了一桌子的菜,大半都是辣的,魏無羨邊吃邊喝,一邊說道:
“其實啊,還是天子笑最好喝,我一路喝到南方,最懷念的還是這壺天子笑。”
魏無羨歪頭對藍忘機壞壞的笑著,問藍忘機:
“你可知這天子笑為什么最好喝?”
“不知”
難得的藍忘機并沒有讓魏無羨在吃飯的時候禁言。
“哈哈,那是因為我第一次喝天子笑的時候就遇到了你啊,你還打爛了我一壺,好不容易我才喝到,當然是此間最好喝的酒了?!?br>
藍忘機似是也想到了當年那墻頭上的第一次相見,不由笑了一下。
“啊!藍湛,藍湛,哈哈,你居然笑了,真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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