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淵沒有答話,眼睛微微一垂,看著那一顆掛在許七安腮邊的淚珠,輕輕抬手想要擦去,卻又在馬上碰到時猛的放下,不自然的坐直身體,拿起茶杯想逃避問題,杯里卻沒有茶水,眼睛一轉(zhuǎn)看著那只茶壺,想起壺里的水已經(jīng)在許七安的身體里了
“你作為銅鑼還沒有質(zhì)疑本座的權利?!蔽簻Y還是沒答,許七安一急,兩只手搭在魏淵的手腕上,“可是你也沒有對其他銅鑼這樣好,魏公,我,啊,你?!毙」凡桓覇柵滦乃?,那茶葉水真苦澀,連他嗓子眼都像是被苦味糊住了,小狗也不敢表白,隔著這一層窗戶紙,許七安至少還能看見魏淵風光霽月的背影
或是年紀大了心軟,魏淵開口,“許七安,你不一樣?!?,“哪里不一樣?!毙」芳鼻械淖穯枺劬τ至亮?,魏淵神色復雜,“義父?”恰在這時門外楊硯敲了門打破了這里的修羅場,小狗收起可憐的表情磨牙,眼里一閃而過的錯過時機的懊悔,魏淵看的好笑開口,“進來?!?br>
許七安驚慌,自己可還沒穿褲子呢,魏淵也知道許七安剛才在裝可憐騙取自己的心意,因此直接就叫了楊硯進來,將許七安驚慌的表情盡收眼中,又帶著笑意開口,“跪好?!闭f完長臂支在案角,廣袖將許七安的狼狽身后擋住了
楊硯進門只看見許七安跪在義父一側,蔫頭耷腦的,茶案加上魏淵的廣袖讓許七安只露出肩膀以上,但眼圈紅紅好像哭過,楊硯探究的看向許七安還想走到案前,“不必,就在那說吧?!蔽簻Y瞥了一眼不安的猛的一哆嗦的許七安開口阻攔
“宮里來下旨了?!睏畛庨_口說道,是皇帝給許七安賞了子爵,魏淵側頭看了許七安一眼,“你先出去擋一下。”楊硯奇怪的點頭應了走了出去,魏淵起身走到屏風旁,扯下褲子扔給許七安,許七安手忙腳亂的穿上,又感覺不對,“魏公,那茶……”
“忍著?!蔽簻Y的嘴角微微揚起又壓下,語氣淡淡,“別讓宣旨公公久等?!?,宣讀完旨意,許七安還要進宮謝賞,一臉埋怨的看著魏公,魏公只作不覺,卻在許七安要走的時候,將那只紫砂壺扔給許七安,許七安手忙腳亂的接住,待看清是什么后,耳根子不住的紅了,“記著,你還欠本座一把上好的紫砂壺,從你下個月月錢中扣?!?br>
說完拿起書卷背過身,表明了送客之意,許七安當著楊硯的面不好多說什么,在楊硯奇怪的眼神中,連聲屬下告退都沒說就走了,楊硯還以為他領了賞就狂了,卻被魏淵三言兩語的就帶跑偏了
晚上,許七安坐在浴桶中,拿著那只紫砂壺翻來覆去的看,里面的茶葉被倒了,壺也被清洗干凈了,許七安想起白日里,自己伏在魏公膝上,酉時的夕陽灑進浩氣樓,死皮賴臉得來的親近機會,就差一點,小狗就能逼得魏公,或是逼得自己捅開那層窗戶紙了,思緒紛飛,明日想個什么理由去找魏公呢,對,魏公的茶葉好像不太多了,看來明日上班路上要繞路去趟茶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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