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竹被夢驚醒,才覺出后背已被冷汗所濡濕。
他抬眼去看時(shí)針,長的那根剛好指向六的位置,緊閉的木門在同一時(shí)間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吱呀”,隨著木栓被拉開,黑影走進(jìn)來,帶著悶熱的潮氣,露出趙岑冰的臉。
“哥哥。”趙青竹的聲音很輕,帶著還有些許剛睡醒的啞,落在趙岑冰耳里就變了個(gè)味道。
“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趙岑冰連衣服都忘了換,徑直走過去,伸手就要探他額頭的溫度。還沒碰到,外套上的雨漬先一步掉下來,打濕了床鋪,趙岑冰才回過神,訕訕的收回了手,“不舒服嗎?”他又一次問道。
“沒有呢?!壁w青竹說,聲音軟軟的。他伸手要去抱趙岑冰,對方趕緊將外套脫下,往旁邊一丟,就接住了青竹。
“怎么了?”他問,卻得不到回答,趙青竹只是一味的將腦袋蜷縮在他的身體下,汲取著他身上的溫度。
“做噩夢了嗎?”遲遲等不到答案的趙岑冰依舊溫柔,他寬厚的大掌不斷輕撫過趙青竹裸露在外的發(fā)絲,“哥哥就在這呢,別怕?!?br>
熟悉的味道與溫度給了趙青竹最大的安慰,即使夢境由對方而起,也沒關(guān)系,他只是渴求著這個(gè)人的觸碰。
好一會,趙青竹才從趙岑冰的懷抱里探出身子?!昂命c(diǎn)了嗎?”趙岑冰問。
趙青竹點(diǎn)點(diǎn)頭。
“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趙岑冰又問。
趙青竹卻沒再開口,只是去摸他放在自己腰間的大手。
趙岑冰不愿問了。他任由趙青竹的指尖在他身上不斷戳弄,又在快要纏上來時(shí),先一步收了手,“餓不餓,我先去做飯,等下再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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