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聊邊喝,陳昊見多識廣,話題從極限運(yùn)動到電競,句句撩撥著溫子然那顆從未出過遠(yuǎn)門的心。
他眼里閃著光,窮得連旅游都奢侈的他,哪聽過這些?甜酒一杯接一杯,入口順滑,他還以為酒精不高,卻不知這種調(diào)酒最易醉人。
直播間觀眾早看出端倪。
「主播臉紅了!」
「眼神好呆,醉了吧?」
他卻渾然不覺,手抖著碰不準(zhǔn)杯子,陳昊輕笑,穩(wěn)住他的手腕,溫?zé)岬恼菩馁N著他微涼的皮膚,激起一陣細(xì)密的顫栗。
酒意上頭,溫子然腦子昏沉,陳昊的俊臉在他眼前晃動,越靠越近。
他迷迷糊糊地想:是在幫我穩(wěn)住杯子吧?
直到一只手落在他的大腿上,隔著牛仔褲緩緩摩挲,粗糙的指腹碾過敏感的腿根,他才猛地一僵。
陳昊低笑:「手冷,用你暖暖?!顾翥躲兜攸c(diǎn)頭,把雙腿微分,任由那只手找到更舒適的位置。
直播鏡頭只拍到他的臉,觀眾聽不清背景的低語,只見他眼神越發(fā)迷離,彈幕刷著:「主播好可愛!」、「這酒量不行?。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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