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掰開腿,我要洗你里面。”
“不…不行…會壞掉的…”他無助的搖著頭,那種地方要是被這樣的水流擊打,該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掰開?!庇谑撬荒馨字樧プ⊥稳?,露出中間猩紅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水流打在最敏感的地方,過于激烈的刺激讓他腦中發(fā)白,全身顫抖著暈了過去。
他被沖得干干凈凈,季文湛扔下花灑,抓起一條毛巾,胡亂擦干他的身子,拽著他細腰把他抱起來,他軟得掛在季文湛手臂上,整個人被拖出浴室。
季文湛把他扔到臥室床上,床墊被他的濕身壓得凹下去。剛洗完澡,他的身上泛著粉紅。季文湛從床頭柜里掏出一根繩子,抓住他的修長手臂,綁得緊緊的,繩子勒得他手腕泛紅,牢牢栓在床頭柱子上。他低聲在耳邊道:“睡一覺,明天接著玩你。”陳允城低哼一聲,整個人癱在床上,后穴還淌著水珠,喘息漸漸平緩,疲憊地昏睡過去。
一夜過去,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灑進臥室,陳允城緩緩醒來,修長的手臂被繩子勒得發(fā)麻,手腕泛著紅痕。他低聲喘息,腿軟得動不了,臀部還隱隱作痛,季文湛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和一個黑色的小物件,低笑:“操,醒了?老子給你準備了點好玩的?!彼哌^去,抓住陳允城的細腰,把他翻過來呈臀部翹起。
季文湛脫下褲子,從褲子里掏出已經(jīng)勃起的陰莖,隨意擠了點潤滑液在手上,抹在那完全被過度使用紅腫的后穴周圍,手指輕輕打著圈,擴張入口。陳允城知道無法躲避現(xiàn)實,也沒有太多反抗。手緊緊扣住床頭,被迫迎接接下來的暴行,季文湛親了親他:“早上操你更爽?!?br>
手指擠進去,撐開內(nèi)壁,隨后加了兩根手指,三指并攏抽插,擴張得更徹底。他低笑:“得先松松你。”
季文湛抽出手指,陰莖頂住那紅腫的后穴,猛地捅進去。陳允城疼得低吼一聲,嗓子都啞了。那根東西硬生生擠進他體內(nèi),撐開緊窄的內(nèi)壁,況且這是早上,他甚至都不太醒神,痛感更是翻倍。
撕裂般的刺痛,從昨天到今天早上,他好像無休無止都在被奸淫著,他麻木的瞪大雙眼。
“怎么這么不開心?”他發(fā)狠道:“別忘了你照片還在我手上。”季文湛每一下都頂?shù)阶钌钐?,撞得他身子往前滑,床墊吱吱作響。
除去痛感,快感也仿佛煙花一樣,從他每一個骨髓的縫隙中砰砰的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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