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琰緩聲說道:“蒙蘇先生厚愛,我留下和先生商量一下庭生的功課,也不便一直打擾你,你就先回去吧,想必謝侯爺快回來了?!彼呐氖捑邦5募绨颍骸斑€有,教掖幽庭的孩子功課,這說出去不太好聽,為了蘇先生的名聲,你記得誰也莫說?!?br>
“可是,要怎么才能把庭生救出掖幽庭?”蕭景睿還待再說,卻被梅長蘇按住了手臂:“別擔心,靖王殿下這般喜愛庭生,心里怎么會沒個章程?”他微微扭頭,瞥了蕭景琰一眼:“是吧,殿下?”
蕭景琰平靜的點點頭,這時有人在院外稟道:“大公子,侯爺回府了?!?br>
梅長蘇心頭一動,趁機道:“你快去跟侯爺請安吧,我這里不用陪了。等會兒,我讓飛流送靖王殿下?!?br>
目送蕭景睿走出去,梅長蘇身旁那個宛若冰雪的少年插上門,蕭景琰的臉色轉(zhuǎn)為冰冷。與他相比,梅長蘇的態(tài)度反而要輕松很多。
他一面低聲吩咐少年到院外去,一面挑了一本書,打發(fā)庭生到小院的另一個角落去看,然后才將目光移回到靖王身上,淡淡地一笑:“靖王殿下想說什么,可以說了,有飛流在,沒人能偷聽?!?br>
“你知道庭生的身份?!本竿醯哪抗庵谐錆M了審視:“否則,天下那么多好資質(zhì)的孩子,堂堂江左盟主何必這么費力,一定要救庭生!”
梅長蘇看了一眼角落里埋頭讀書的那個瘦小身影,目光極為柔和,微微一嘆道:“其實,正因為殿下一再暗示景睿,此事莫要讓謝侯爺知道,才讓我這般肯定。”
他稍稍閉了閉眼睛,臉上像帶上了一副面具般毫無表情:“十二年了,靖王殿下好本事,能藏起祁王的遺腹子,還把此事做得滴水不漏,對赤焰案,果然還是不死心吧?想來也是,你是祁王一手帶大,你們曾經(jīng)一起出征,感情很好……”
蕭景琰全身一震,臉上的肌肉似乎不受控制般地跳起了幾下,垂在身邊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目光更是如同冰針般地刺了過去。梅長蘇面無表情的和他對望,直到細碎的翻書聲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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