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會讓何敬中、齊敏一同出缺,那必是大罪…”蕭景琰想了想,猝然一驚:“齊敏難道要助何敬中換囚?”
梅長蘇笑了起來:“殿下果真聰慧,譽王想讓刑部將死案辦活,但文遠伯不會善罷甘休。折騰到最后,為了安下屬之心,譽王便只能換囚了?!本扮@些年孤苦了些,但頭腦是真靈敏,自己只起了個頭,他就全猜了出來。
可被夸獎的蕭景琰根本高興不起來,反而眉頭越發(fā)擰緊:“換囚?!”這種事,可一就可二,刑部怕是熟能生巧、借此牟利久矣。
“呵!”作為大梁皇子,他對朝局之糜爛,既感無奈,又覺慚愧:“罔顧人命至此!刑部,怕是爛得差不多了?!?br>
梅長蘇靜坐聆聽,臉色在燭火下微紅,手也被蕭景琰焐得稍微熱乎了點兒。他安靜了片刻,溫聲勸道:“殿下勿急,吏治清明、政通人和之路,要一步步走,先將濱州侵地案辦妥?!?br>
“嗯?!笔捑扮]了閉眼,他相信梅長蘇為了翻案,計劃十幾年以來對京城情況的掌握,卻也不會將所有事,都交給對方來做:“我會查的。”
梅長蘇點了點頭,將溫?zé)岬碾p手抽回,背在身后:“夜深,殿下慢走?!?br>
“先生也早點休息,明日起,我會將庭生送進地道?!笔捑扮钗艘豢跉?,竟行了個禮:“還望先生百忙之中,抽出點時間教他?!?br>
梅長蘇并未推辭,而是同樣鄭重地回了個全禮:“責(zé)無旁貸?!?br>
他看著蕭景琰離去時快速關(guān)門防止寒風(fēng)的背影,輕輕閉上了眼睛。
掌間溫度尤存,比火盆的熱更暖,讓人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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