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雅南偏頭擰眉拒絕:
“端走,幾杯酒而已,哀家還是吃得的?!?br>
“主子,你別的不顧及,也得顧忌著自己的身子,明兒醒來,頭疼又是一番受罪?!?br>
“去去幾杯果子酒,哪有那般嚴重,這位道難聞的狠,拿走拿走?!?br>
畫書端著碗不放:“不行,主子喝了奴婢才走,這些日子您夜夜睡得不安穩(wěn),白日里都沒什么精神,今日飲了酒,明早醒了定是會頭疼的。”
第五雅南此時卻也使了性子:“我不,難聞還難喝,什么太醫(yī)院,專門弄得一堆不好喝的東西來為難我,我說不喝就不喝?!?br>
第五雅南還挪了挪身子,堅決表明自己的拒絕。
畫書跟著動作,一直舉著湯碗,主仆兩人誰也不妥協(xié),看樣子就準備這樣僵持下去。
陸離站在五步遠的一側,像個木頭樁似的不動,只是在聽到畫書的話時,眼里劃過不明情緒。
殿內安靜的落針可聞,眼見著那醒酒湯逐漸冰涼,畫書面試越發(fā)的焦急,陸離抬腳上前。
“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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