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沒想到三句不離“于理不合”,一天到晚“太后”“奴才”的人,突然就像吃了雄心豹子膽似地做出這樣驚人之舉。
陸離擦了擦溢出來的湯汁,放下空碗,躬身行禮:
“奴才冒犯,請?zhí)蠼底??!?br>
第五雅南舔了舔唇,一時沒說話。
醒酒湯還是那股令她討厭的味道,只是這唇齒間,又多了中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讓她回味不已連對醒酒湯的厭惡都壓下了。
第五雅南不說話,陸離便一直保持這告罪的動作不動。
“哈,剛才不還是挺大膽的,怎么這會子就請罪了?!?br>
“奴才一時無狀,太后請罰?!?br>
“你這說來還是為了我好,罰了你可不得是我的不是了?!?br>
第五雅南歪了歪身子,愈發(fā)的懶意洋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