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yōu)榱颂用?,連一口薄棺都來不及準備。後來我回去,把她埋在她最喜歡的那棵老柏樹下。我只要經商經過那兒,就會去看她。說來也怪,也許是那老靈樹庇護,那兒從沒荒過?!?br>
他收斂情緒,慢慢補上:
「逃來yAn炎縣後,我努力攢錢立宅,請了幾位傭人,只為讓霜兒能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雖說不上豪富,但……能安穩(wěn)過日子,也就足夠了?!?br>
他握著茶盞的手指微微收緊。
語氣至此,本該是收尾。他卻深x1一口氣,再度開口:
「可她——」
「這些年來,總是跑去幫那些流民,說什麼也要募藥、搭棚、分糧,總想建個什麼庇護所。她心太軟,太善良……」
「今天又聽說有人病倒,她就要出錢出力去救。我攔她,她不肯。我們就在街上吵起來,旁人都看見了?!?br>
「火氣上來的我接著說:那些人你救得了一時,救得了一世嗎?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你該學會認清事實。那些人拿了我們的錢,吃了我們的飯,卻開始好吃懶做、混吃等Si。只要出張嘴哀哀叫,就會有人提著錢、拿著藥、分著糧過來,然後無所事事地混過一天,如此日復一日?!?br>
「她說我冷血、自私。同樣是逃離故鄉(xiāng)在外地的人,難道不能感同身受?說我只愿護著自己、只會怕事……便一言不發(fā)地跑走了。我在原地等了許久,想著她氣消了就會回來,卻始終不見人影?!?br>
我正要開口時,天行忽然踏前一步,眼中閃著不平之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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