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醫(yī)人心的……只是我這顆,她大概沒打算再動了?!?br>
村長也倒了杯酒給他,兩人并肩坐下。
「她沒變,你也沒變,但你們之間,好像什麼都變了?!?br>
「也許那句話,是她想問你——你當年放下劍,是為了江湖,還是為了逃避你心里真正的情感?」
初寒一愣,沉默片刻。
「當年她問我,那把劍,是為江湖,還是為自己。那時我以為她是想勸我放下,可現在想來……也許她是在問我,有沒有勇氣為情而劍?!?br>
村長輕輕點頭:「她是醫(yī)者,救人是她的天職;你是劍者,動劍之人,若無心,那便與殺戮無異。老夫說的也只是看法,剩下的,你自己想?!?br>
翌日清晨,小林手拿信紙交給初寒。
信中寫道:
「初寒,也許你總是想得太多、背得太重。但我從未忘記,那時你給我的安定與溫柔。
在你還沒想明白前,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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