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紀清沒想到裴舸的大墨鏡會放在床頭柜上,她拿起來端詳,對裴舸說道,“我以為你只有演出會戴呢,怪不得在排練室找不到這個?!?br>
“放排練室容易丟?!迸狒床[著眼睛調(diào)投影,遙控器摁起來咔噠咔噠的。
“可以給我拍照嗎?”岑紀清把手機丟給他,蹲在墻前已經(jīng)擺好了pose。
她戴上了那副闊大的墨鏡,半張臉都被遮住,能做的表情很有限,她索X冷臉扮酷。
裴舸不算會拍照,但好歹知道要趴在床上找角度,閃光燈有無版本各一張。
岑紀清靠著他翻看照片,不時放大臉看細節(jié),“你拍得好好?!?br>
“有嗎?!迸狒纯床怀鲞@些照片有什么特別,和他用眼睛看到的岑紀清差不多。
“嗯,我還要在床上拍一下。”岑紀清重新把墨鏡戴上,她拉住要下床的裴舸,“就是要床上的男友視角,你懂吧?”
她盤腿坐在床上,T恤領(lǐng)口寬大,稍一動作就會露出半邊鎖骨,裴舸跪著給她拍,角度四面八方地換,末了岑紀清直接就著他的手把住手機,音量鍵狂按。
裴舸不習慣看她穿戴他的面具的樣子,尤其現(xiàn)在她的領(lǐng)口很低,好像用力一點就可以看穿她的身T,他從她手里cH0U出手機,柔聲問,“好了嗎?”
“應該夠了?!贬o清坐直身T,伸手攬住他的脖子,笑意仿佛透過了鏡片,“現(xiàn)在來獎勵我的小攝影師?!?br>
裴舸弓著身T,很順從地跟著岑紀清的用力方向行動,直到他完全壓在她身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