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完處罰,柏岱恒握著張姨遞來的冰塊袋離開了老宅。屋子外面刮起了大風,他的外套被吹得鼓鼓的,口袋里的手機不小心滑落在地,他彎腰撿起,看見兩條新短信。
“俗話說,人有失足,馬有失蹄,這次考試證明不了什么的?!?br>
“你不要緊吧?”
柏岱恒在原地站了幾分鐘,直到涼意敲擊渾身,他扔掉了冰塊,從口袋里找到手帕,一點點擦g凈掌心的水珠,勉強抬手敲上一行字:“不要緊?!?br>
為什么偏偏是沈禾清。
為什么發(fā)這條消息的人又是她。
為什么他要中途離開考場。
明明是不重要的人,明明應該是不重要的人。
他為了這次聯考付出了很多,沒有誰能b這場考試更重要。
為什么會是這樣的結果。
手在顫抖,或許是因為戒尺,他連忙走進車內,從里面找到一盒藥,顫顫巍巍地打開瓶蓋吃掉兩粒。
最近神智不清的時刻出現得頻率太高,他到底怎么樣才能保持足夠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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