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分手,你不用一直跟我贅述?!?br>
“……”
沈禾清沒有勇氣聽下去,逃也似的爬上三樓。
她無法克制雙手的顫抖。
他們之間的對話像鈍刀,割得又慢又疼。
她的喉嚨好痛,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模糊不清,她蹲下身,靠著沙發(fā)邊緣,捂著嘴止不住cH0U搐。
眼淚打Sh了她的衣領,她哭得稀里嘩啦,卻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大概過了十分鐘,她哭累了,走進洗手間處理自己凌亂的臉龐,眼淚和鼻涕一同流下來,鋪天蓋地的窒息感席卷而來。
頭暈目眩,她快要喘不上來氣。
洗手間的玻璃門被敲響。她沒有開門,隔著這道屏障盡力調(diào)整好自己的聲音,輕聲喊他:“柏岱恒?”
他對她說了第二個“嗯”字。
“我聽到了你在樓下說的話?!鄙蚝糖彘]眼,眼淚再次流下,“但我還是想讓你親口告訴我,你究竟喜歡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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