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冷笑了一聲,手上卻沒有松開。
“知道得多?你知道的,又有幾分真幾分假?”她的聲音微微發(fā)冷,“不過是我父親的一條走狗,替他執(zhí)行那些見不得光的g當,還沾沾自喜地以為自己在成就什么偉大的理想!實際上你——”
話音未落,祁燼衡猛地伸出手,動作迅猛而果決,瞬間掐住夏歌的脖頸,將她按到墻上。
夏歌猝不及防,后背重重地撞上冰冷的墻壁,雙腳瞬間懸空,喉嚨被箍緊,呼x1變得艱難。
祁燼衡的目光Y冷又狠絕,毫不留情地釘在她身上:“單純天真的大小姐就該回到你那溫暖的烏托邦里,不是嗎?”
她的語氣帶著一GU尖銳的諷刺,“繼續(xù)待在家族為你筑起的象牙塔里,捧著銀匙長大,喝著最純凈的葡萄酒,穿著高級定制的服飾,跟其她同樣天真的富人小姐們一起談論詩歌和未來,然后偶爾抱怨一句家族的束縛,再心安理得地回去享受那些你不曾爭取過,也不曾失去過的東西?!?br>
“這里是你的世界嗎?你以為你是誰?”
她低頭b近,狠狠盯著夏歌的臉,嗓音幾乎貼著她的耳側滑入:“這些事,跟你又有什么關系?”
夏歌被鉗制在墻上無法掙脫,又被刺耳的話語刺激得呼x1急促,但她的目光依舊倔強,哪怕因為缺氧而微微發(fā)紅的眼尾。
她咬緊牙關,聲音艱難地從喉嚨深處擠出:“……我……我是夏家的子嗣……這些,當然……都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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