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一直想這樣?”
她低頭靠近他,掌心壓在他鎖骨上,冷得像在審問,又像在玩。他沒動,眼神卻失控地盯著她,像是沉在水底卻不掙扎。
“說啊,裝什么無辜?你要真不想,那天那種事,我們還能做得那么……認真?”
沈皎嘴角輕輕g著,一字一頓,像刀子一樣刮在他心上。沈昭喉結(jié)動了動,沒說話,只是呼x1變得急促,像極了被困住的野獸。
“你不是清高嗎?”她低頭,鼻尖擦過沈昭的耳尖,語氣曖昧得不行:“怎么?我碰你一下你就y了,是不是早就想讓我把你壓在床上?”
他終于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到骨節(jié)發(fā)白:“上次……喝多了……我以為…這次…不行,皎皎,我有話說……”
她笑了,眼里卻一點溫度都沒有。
“我這樣不行??那對夫妻b我們活得人模狗樣就行?N1TaMa到底為什么變成這樣?!?br>
她說完低頭吻上,咬得狠,舌頭纏著他的喘息撬進去。他眼底終于有點碎。
沈昭閉著眼,牙齒咬得發(fā)出“咯咯”響,臉通紅,手卻慢慢地,僵y地抓住她的衣角——不是拒絕,是抓住她像抓住氧氣。
沈皎眼里閃過一絲不明意味,忽然一把把他按到嵌墻柜上,手指伸進他襯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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