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發(fā)話的狐朋狗友一把奪過每個人的酒杯,重新盈滿,大概是醉得不輕,酒滿出來也沒有及時止損。然后他給自己倒了一杯便仰頭一口灌進肚里,也不管酒水溢出嘴巴。
他這番豪飲倒是起了很好的開頭,把借酒消愁,不醉不休的情緒徹底拉滿。其他人也學著樣兒,微涼的酒順著喉結滑落暈濕了前襟,一口喝到杯底后奮力往玻璃桌上砸,伴隨著滿足的喟嘆聲。
陸沛景也備受感染,不管不顧牛飲起來。要說同一套西裝不同人能穿出不一樣的價格,他和這些狐朋狗友喝酒也是這么一回事。盡管姿態(tài)多么不優(yōu)雅,甚至談得上粗俗,可是在他身上仿佛有了古人飲酒作詩的意境。
他任由辛辣的痛感在胃里橫沖直撞,酒水反襯著紅光從他精致的下巴滑落,流淌過性感的喉結,逐漸沒入凌亂的衣襟里去。
到最后,他還是邊喝邊罵起來,喝到底狐朋狗友還會體貼地給他盈滿,順便也跟著罵了起來。
他這些朋友也可以說是他的難兄難弟,能玩在一起,多半是和白洛鳩頗有淵源。比如暗戀的女神是白洛鳩的忠粉,或者是本來恩愛的情侶因為白洛鳩分手,還有就是單純嫉妒白洛鳩……
其他兄弟罵到最后都口干舌燥了,癱在沙發(fā)上要死不活的模樣,可他還能大戰(zhàn)三百回合,如果不是喝醉說話變得不利索了,他甚至可以一口氣話都不帶喘的。
后來他還奪過話筒,點了首歌唱了起來。其實他唱歌并不難聽,他的聲音甚至是低沉具有磁性的,直白一點講就是聽了能讓人耳朵懷孕。只不過醉酒的緣故,唱起歌來反倒顯得五音不全斷斷續(xù)續(xù)的。
“你還要…我怎樣……要我怎樣……”
……
延江區(q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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