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周澤陽沒說出口,人多口雜,就怕隔墻有耳,讓居心叵測的人給聽了去,打江瑾民的主意。通過剛才的對話,他了解到江瑾民孑然一身前來,沒有帶助理或者司機。
六年過去了,關于江瑾民的記憶已經模糊不堪。印象里瘦瘦弱弱的,還不至于弱柳扶風,天天生病。至于是什么病他也記不清了,不過用腦子想想,得益于江家的財力,國外先進的醫(yī)療技術,江瑾民能落下病根就奇了怪了。
至于江瑾民改姓這件事,說實在他真的很好奇,腦子里自動腦補出許多狗血劇情。比如說江瑾民以繼子身份邁入江家家門,或者江父找回遺棄多年的私生子,順便與何母破鏡重圓啊……等等爛大街劇情。
好奇歸好奇,他這個人雖然粗枝大葉的,但像這些敏感話題,他從不過多追問。接人不揭短,別人不說自有別人的苦衷。
然而,他卻沒有察覺到,自己話里話外都流露出“我很好奇我很好奇”的八卦心思。
江瑾民哪里聽不出來,柳眉輕挑,語氣帶著些誘哄:
“想不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
周澤陽一聽立馬頓住了筷子,烏黑眸子似閃爍著星光,目光炯炯地盯著江瑾民。
“可以嗎?
“咳,如果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其實我也…也不是很感興趣。”他攥緊了筷子,目光游移,要看不看的。
他這副模樣就像是去別人家做客的小孩,面對主人家的友好招待,先是禮貌地問一句,而后惶恐又矜持又欣喜地接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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