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陣春寒過后,徹底暖了起來。
離園繁花遍地,小桑一頭扎進叢中忙得不亦樂乎。
崔謹讓小尋將人拎出來,收拾g凈,都換上輕便裝束,準備騎馬出郊游玩。
小??嘀槓瀽灢粯?,“昨天不是才去學過馬球,怎么又騎馬,我們在家看花好不好,小姐?!?br>
騎馬太難了,腿側磨得發(fā)痛,抹了藥還不見好,哪有擺弄花草有意思。
崔謹揪揪小桑的臉,“那你在家陪誼兒?!?br>
花開花落,每年各不相同。
但崔謹已看厭了。
過去十幾年如一日,吹不得風,受不得雨,活得像紙糊的,連府門都鮮少邁出。
每次出門都要做一大番準備,出去了也不過或乘車,或靜坐,還需提防病氣入侵。
現(xiàn)在身子好轉,有力氣去騎馬,去游逛折騰,再讓她閉門不出,做個安安靜靜的大家閨秀,屬實強人所難。
這邊才說著崔誼,她就不知從哪兒鉆了出來,穿一件nV式翻領袍,蹬著雙烏皮liuhe靴,英氣g練,手中馬鞭揮得嗖嗖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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