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的這個人,既陌生又熟悉。
注意到一旁的動靜,陳向榮抬起頭來,神情自然地說:「太慢了吧?等很久欸!」
的確很久。
這樣的畫面,我等了六年。
已經(jīng)太久了。
我尷尬地低下頭,避免與他視線交集。
「你不是說要打他嗎?」江佑宇靠近我的耳邊輕聲問。
別說是打他了,我連看著他的眼睛說句「好久不見」都辦不到。
我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而江佑宇坐在我的身旁,我已經(jīng)記不得,我們?nèi)松弦淮蜗襁@樣坐在一起是什麼時候了。
江佑宇和陳向榮一派自然地聊著,唯獨(dú)我,臉上寫滿了不自在。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