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對爹爹那最后一線若有似無的陌生隔閡也都消弭,剩下的全是自然而然的親昵。
是爹爹呢,她也有爹爹了。
弱水醺醺地想。
半夜蟲鳴闃靜,雨過后的夜空澄凈,玉輪高懸。
弱水牽著周蘅的手,頑皮地往石徑邊上帶。
周蘅遷就她跟去,溫柔提醒,“弱弱,當(dāng)心那里有水?!?br>
剛剛?cè)跛疄榱私鉅C,情急之下喝下一盞韓破送來的藥酒,那藥酒雖聞著并沒什么酒氣,但酒力不可小覷。
后在藥房他就察覺弱水的酒勁慢慢涌上來,與他越發(fā)不拘束,望著他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軟糯,像是回到了她十三歲前的可Ai模樣。
他的心軟的不能再軟了。
見時辰不早了,他寵溺哄她要不今夜就在爹爹房中睡下,被她嘟著嘴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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