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問他為什麼要問這些問題,但我還是順著回答出來:「她是一個很安靜的人,總是不與其他人有過多的交流,也不輕易流露出情緒,要不是......要不是某次我意外撞見她在哭,我都要覺得,她其實是機器人之類的了?!?br>
「哭?」白紹璟又再次緊皺眉頭?!笧槭颤N哭?」
「學(xué)長,我能知道你為什麼要問這些嗎?畢竟,這些跟我想找她好像沒什麼關(guān)系?」我還是沒忍住問出口。
他的手緊握咖啡杯的把手,指節(jié)都泛白了。
「要是我說,現(xiàn)在的段茜琳可能不是你想找的那個人呢?」
「什麼意思?」我疑惑的看向他,接著從手機里翻出那張我和段茜琳唯一的合照,是在我們國二時的校慶那天拍的。
我將螢?zāi)晦D(zhuǎn)向他。「她現(xiàn)在看起來是成熟不少,但我不會認錯的,海報上的那個段茜琳,就是我認識的這個?!?br>
他仔細的看了眼照片,然後沒來由的露出宛如釋然的笑。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找真相?」
他跟我說了《花非花》的故事。
他說,他覺得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就如同劇本寫的那樣,一切意外的吻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