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衣在娘家待到第三日上午,才姍姍返回秦家。
一般的新婚婦人回門,待不過一日就返回夫家。但葉雪衣這番回門,卻是娘家的兄長親自到秦府登門,肯請其多留小妹在家一日;秦葉兩家,本就是通家之好,關系非b尋常,再加上葉雪衣的婚事也頗為特殊,雖算不上是望門寡,卻也與守活寡無異??丛谶@點上,秦家待兒媳也就越發(fā)不同,因此,這個看似頗為無理的條件竟是一口應允。
于是,葉雪衣便在葉家一直住了兩宿,直到第三天上午才登車返回秦府。
回去的路上,依舊由秦三公子陪送。
雖然表情、禮儀什么的都挺正常,但不知為何,葉雪衣總覺得這位小叔子有些怪怪的,但若真觀察一下,又覺得好像也沒什么。
如此三番,葉雪衣只能歸咎于自己太過心虛,以致對任何外人都特別敏感。
至于心虛什么……
想想自己這兩天過的日子,葉雪衣真是臊得不行。
自,自己……自己竟然與親親的父親和兄長,做起了那青樓妓子都不屑于做的無恥y行,在自己的閨房里,在床上,桌子上,浴桶里,乃至是柜子里、地毯上,都留下了她們三人hUanGy1N的痕跡。
整整兩天三夜,她竟是從來沒有出過閨房之門。
若不是那兩個衣冠禽獸還有些理X,怕她回門時身T過于sU軟而被人發(fā)覺不妥,便在昨天晚飯后就放過了她,葉雪衣還真不敢言今天自己有沒有JiNg氣神坐上車,又有沒有能耐堅持回到秦府?
如今想來,葉雪衣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中了什么湯,竟能心甘情愿的由著這兩個衣冠禽獸輪番糟蹋自己,而須知,這兩個禽獸,一個是她的同胞哥哥,另一個,則是她的親生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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