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混合著快感竄上脊椎。我的Alpha本能幾乎要沖破壓制,腺體燙得像要燃燒。當(dāng)我們終于到達他臥室門前時,我已經(jīng)大汗淋漓,膝蓋磨得生疼。
林予星輕盈地跳下來,拽著鞭子把我拉起來。銀柄從我口中抽出時帶出一絲銀線,他嫌棄地在我襯衫上擦了擦。
“臟死了?!彼焐线@么說,眼神卻暗沉得可怕,“進去?!?br>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暗紅的壁燈。林予星反鎖上門,隨手將鞭子扔在沙發(fā)上。他走到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紐扣。
“脫光?!彼^也不回地命令,“然后過來給我舔腳。”
我的手指在褲腰上停頓了一下。林予星立刻轉(zhuǎn)身,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怎么?父親沒教過你怎么服從主人?”
他光著腳走近,突然一腳踹在我腹部。我悶哼一聲彎下腰,卻被他抓住頭發(fā)強迫抬頭。
“記住,”他貼近我的臉,玫瑰信息素濃得令人窒息,“你身上每一個孔洞都是我的所有物?!敝讣庵刂匕丛谖业淖齑缴希斑@里。”滑到后頸,“這里?!崩^續(xù)向下,“還有這里——都刻著我的名字?!?br>
當(dāng)他扯開我的皮帶時,我抓住了他的手腕。林予星挑眉,突然笑了:“有意思。”他跨坐在我腿上,雙手掐住我的喉嚨,“反抗我?就憑你這條被標(biāo)記過的喪家犬?”
缺氧讓我的視線邊緣開始發(fā)黑。就在我即將松手的瞬間,林予星突然松開了鉗制。新鮮空氣涌入肺部,我劇烈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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