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星的手杖狠狠抽在他小腿上。
白玫痛呼一聲跪倒在地,裙擺像破碎的月光鋪開在大理石地面。
賓客們默契地移開視線——林家父子不和早已不是新聞。
“滾去更衣室?!绷钟栊俏⑿?,“需要我教你爬著去嗎?”
白玫咬著唇站起來,臨走時(shí)偷偷在我掌心塞了張紙條。他的指尖溫?zé)岢睗?,像某種小動(dòng)物的舌頭。
洗手間的鏡面映出我狼狽的模樣。紅酒漬在胸前暈開,像朵糜爛的玫瑰。展開紙條,上面用口紅寫著:「九點(diǎn),西翼溫室」。
字跡旁印著個(gè)唇印,泛著珍珠光澤的橘粉色,和白榆當(dāng)年用的顏色很像。
溫室里。
白玫背對(duì)著門站在白玫瑰花叢前,已經(jīng)換了條裸粉色真絲睡裙,腰后的系帶松垮地垂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zhuǎn)身,手里把玩著一朵半開的茉莉。
“您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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