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晚宴。
水晶吊燈太過刺眼,我松了松領(lǐng)結(jié),注視著舞池中央旋轉(zhuǎn)的白玫。
他今天穿了條銀白色魚尾裙,后腰鏤空的設(shè)計露出大片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當年那個在雪夜里奄奄一息的嬰兒,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尤其是眼尾那顆淡褐色小痣,笑起來時和白榆一模一樣。
“看夠了嗎?”
林予星的聲音貼著耳廓傳來,玫瑰信息素里摻著冰碴。他今天噴了新款香水,雪松混著廣藿香,完美掩蓋了內(nèi)里腐敗的氣息。
我抿了口香檳,“作為一個O,裙子太短了,你該提醒他的?!?br>
林予星冷笑,手指撫過我后頸的咬痕,他的指甲修剪得圓潤精致,染著暗紅色的珠光,像剛蘸過血。
“賤人生的野種。”
他唇瓣擦過我耳垂,“也配叫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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