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恬眼睜睜看著沉睡的性器漸漸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粗,他從來不知道男人的性器可以這么大,生的這樣可怖丑陋。
在紀(jì)恬的小舌頭接觸到肌膚的一瞬間,傅司靳好像萬年不變的臉微微一變,又濕潤又柔軟,桃花似的小嘴還隨著呼吸不斷吐著溫暖的熱氣,這種美妙的觸感一路延伸到他的小腹,在那里點燃了一團火焰。
粗大的像驢鞭一般的肉棒就貼在他的臉頰邊上,上面凸起的經(jīng)脈磨的他面皮發(fā)燙。
咖啡淡淡的苦味無時無刻在提醒紀(jì)恬,他在給眼前這個男人用舌頭清理咖啡漬,如同小鹿般的眼睛越發(fā)霧蒙蒙的,傷心的淚珠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明明,明明可以用紙巾擦…一定要…
新來的少年并不知道,在性愛航空,做愛只是最基礎(chǔ)的服務(wù),作為s級乘務(wù)員還需要配合每一個客戶的各種性要求,所以公司派他來服務(wù)傅司靳已經(jīng)是仁慈中的仁慈了。
“哭了?”傅司靳捏起他的臉,臉頰的肉被手指微微一擠,大滴大滴的眼淚更加可憐的冒了出來。
紀(jì)恬驚慌的搖了搖頭:“沒..沒有…因為..因為太苦了…”
“看樣子你們公司還沒有把你調(diào)教好?!备邓窘昧μ嶂o(jì)恬的胳膊將他拽了起來,他穿著空乘的制服,看起來精致的面料在男人的手下根本就是薄如蟬翼,隨著撕拉一聲,少年光潔細膩的后背完全裸露了出來。
“傅!傅先生!”紀(jì)恬像是驚慌的小兔子,雙手徒勞的護著自己胸前僅剩的布料,可男人的目標(biāo)壓根就不是他平坦的身子,而是藏在更深處的東西。
傅司靳將他翻過身按在墻上,強行掰開他護在胸前的雙手反扣在后背,男人的下手很重,紀(jì)恬吃痛的喊著疼,眼淚不由自主的往外冒,可是傅司靳好像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將他牢牢的壓在試衣間的門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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