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階階踏上臺頂,身後是燃燒的王城與滿地的屍??;身前,是她曾以為可以遠眺未來的地方。
腳步聲從身後快步追上來。
伊恩終於趕上,卻不敢靠近太近。他看見她站在邊緣,腳尖已踩在石臺外,微風(fēng)吹起她的發(fā)絲與裙角,宛如將落未落的花瓣。
她沒有轉(zhuǎn)頭,只低聲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那聲音不帶指責(zé),不帶怒氣,只是太過安靜。
像一滴水,落進已結(jié)冰的湖心,碎得無聲。
他站在原地,緊緊握住她贈與的匕首,終於說話:
「我本來……是這麼想的?!?br>
「我六歲那年,被你父親的人抓住,戴上鐵鏈時,我就告訴自己:總有一天,我要毀了這個國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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