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現(xiàn),是意外。你買下我,是錯誤?!?br>
「我原本,只想利用你?!?br>
他停頓,手指緊扣劍柄,聲音低沉地顫了一下:
「可是在你教我識字,讓我看星星,陪我笑、陪我痛……你抱著我哭的時候,我真的……曾想過留下來?!?br>
「我想過,如果你不是公主,我不是奴隸,如果我們只是兩個普通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不要復(fù)仇了?!?br>
他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像壓了太久的懺悔終於滲血。
阿雪轉(zhuǎn)身,看著他,眼中盛滿淚水,卻仍帶著笑。
她搖頭,笑得像雪地里最後一束光:
「那就太殘忍了,伊恩?!?br>
「你不如從來沒動搖過。你不如從一開始就冷血到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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