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好,我要畫你?!沽謫陶J(rèn)真的說。
她穿著那件有點(diǎn)退sE的藍(lán)sE洋裝,膝蓋上貼著創(chuàng)可貼,一手拉著我,一手揮著小小的水彩筆。
「為什麼又是我?這禮拜輪到我畫你了?!刮冶г?。
「因?yàn)槟愕哪榖較好畫啊?!顾┛┬ζ饋?,彷佛這是世界上最天經(jīng)地義的答案。
「我們明明就長得一樣……」我無語的看著她。
「哎呦,你不懂啦!不要動!」她撅著嘴巴,認(rèn)真得像個小大人。
太yAn從老家那棵烏桕樹的葉隙間斜灑下來,照亮她的側(cè)臉,連睫毛都顫動著光。那是我很久很久沒有見過的她——天真、明亮,沒有那些詭異的夢、沒有血、沒有Y影。
她畫著畫,嘴里還哼著不成調(diào)的旋律。我知道她畫得不像,但我還是坐得筆直,像個被宣判命運(yùn)的人。
「完成了!」她把畫舉起來。
我湊過去看,卻在畫紙上看到了一張奇怪的臉。
那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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