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
她畫了自己的臉,卻簽上了我的名字。
「你畫錯(cuò)了吧?」我問。
她卻搖頭,眼神忽然變得好陌生,「哪有畫錯(cuò)?」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br>
「不對(duì),我們不一樣。」我皺眉。
她卻緩緩地笑了,笑容一點(diǎn)一點(diǎn)拉開,眼神卻一點(diǎn)一點(diǎn)沉下來——
「那你為什麼活著?為什麼是你站在這里,不是我?」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模糊又重復(fù),如同失速的錄音帶,一遍又一遍回響:
「你是誰?你是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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