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成了整個王都的禁忌。
“姬氏一族意圖謀反,證據(jù)確鑿,亂臣賊子,九族誅滅也是依照國法律令,這便是真相?!卑统嗉词沟搅巳缃竦木车匾琅f是鎮(zhèn)定自若,在和夜珩說話的時候眼神不自覺落到素涼的身上,掠過一瞬的殺氣。
“王錯了,本座查過當(dāng)年那些所謂的證據(jù),不過是往來書信,幾個不起眼的物件,不足以定罪。”畢寒反駁道,抬手輕揮,幾個人抬著一個巨大的箱子走上前,“查閱的時候,順便讓人抄錄了些,正好給大家都瞧瞧,看看這所謂的證據(jù),究竟有多可笑?!?br>
“一生護國的姬家,姬老將軍,姬大公子,姬二公子,還有那位一生為善的王后娘娘及姬家眾人,就因為這些莫須有的證據(jù)被斬殺殆盡,葬身火海,尸骨無存?!?br>
畢寒說著,吩咐手下人散布出去,滿天灑落的白紙如同冥紙般,以委屈的姿態(tài),祭奠著亡靈。
“究竟是這些證據(jù)莫須有,還是你大祭司仗著身份在給寡人制造莫須有的罪名!”巴赤握著一張紙,臉色鐵青,這證據(jù)鬼證據(jù),另一張紙卻寫盡了他苛待功臣良將,道盡了他心胸狹隘之事。
這一字字一句句,無不在挑明他容不下姬家,雖然沒有直接的關(guān)聯(lián)說是他陷害,可根據(jù)這些東西,他們很難不這么想。
而下面的那些百姓,還有一些不知情的官員看到這些事情,都忍不住渾身冷浸,如同泡在冰天雪地里。
這描述的,真是他們的王嗎?
百姓們對于畢寒的話總歸是相信的,可那個人是他們高高在上的王。
一時之間,除了心情復(fù)雜悲涼,竟都無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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