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護駕的軍隊已經(jīng)將整個地方都圍了起來。
在他們糾纏不休的時候,巴康早已偷偷溜走,喚來了最近的軍隊以及皇宮的守衛(wèi),以防萬一。
眼見著朝臣百姓在畢寒的煽動之下內心動搖,巴赤已經(jīng)動了殺意。
不等巴赤下命令,夜珩先一步抽出腰間軟擋住了他的腳步,一字一言徹底將他最深的罪孽曝在神明之下。
“若你真因為功高震主屠戮姬氏一族,倒也只能說明你不配為君王,可你分明只是在尋一個借口,你是在殺人滅口!”
躲藏在暗地里的陰影被人毫無保留地揭開,巴赤不得不面對他這幾十年的罪惡,恍然間,他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面對的勇氣。
“放肆!住口,你住口!”巴赤是真的慌了。
夜珩以劍抵著他的喉,素涼走了過來,她冷漠地觀察著這個名為她父親的男人,聲音不甚顫抖地開口。
“堂堂一國之君,竟追尋上古秘術,不惜以嬰孩的血肉活祭,王城周圍不好下手便專挑邊陲之地,搶奪孩童,破腹奪子,以淀懷州為主,加重賦稅,讓百姓流離失所,甚至于傳出百姓易子而食的謠言,只是為了方便解釋孩童的失蹤?!?br>
“你可有想過那些逃離的百姓失去骨肉的慘痛,你又可知他們被其他州郡嫌棄厭惡,只能活活餓死的悲劇,你又可知就是這般,地大物博的淀懷州才淪為了一座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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