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胸口相貼,心跳亂得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卻奇異地同頻,撞得彼此肋骨發(fā)疼。
吻再次落下時,帶著不容錯辨的溫柔。Ling的手穿過Orm的發(fā),指尖輕輕按著她的后頸,引導著她的呼吸與自己交纏。
Orm起初還有點僵,后來漸漸放松下來,像被馴服的小貓,乖乖地張著唇,任由那股帶著酒氣的甜漫進喉嚨里。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Ling的后背畫著圈,觸到那道被流矢劃傷的舊傷時,突然停住。
Ling感覺到了,卻沒說話,只是吻得更深了些,直到Orm的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才稍稍退開半寸,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喘氣。
“Ling……”O(jiān)rm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沾著水汽,“我……”
“什么都不用做?!盠ing打斷她,吻了吻她的鼻尖,又吻了吻她沾著淚的睫毛。
“跟著我就好?!?br>
Orm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把所有的依賴都融進這個擁抱里。
Ling的手順著她的脊背輕輕撫摸,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獸,指尖劃過她腰間的軟肉時,對方會輕輕抖一下,然后抱得更緊。
炭火漸漸弱下去,月光卻亮了些,透過窗欞照在兩人交纏的手上。
Orm的手指很細,攥著Ling的手時,能看見淡淡的骨節(jié)。
而Ling的掌心有層薄繭,卻在包裹住她手指時,溫柔得像怕碰碎玻璃。
吻還在繼續(xù),卻不再急著往前闖,更像溫水漫過石頭,一寸寸浸透彼此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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