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漾在沉初棠腫脹的臉上又留下一記響亮耳光,徹底擺脫了他的掌控。
沉初棠被扇到一邊半暈不暈,敗的一塌涂地。
稍緩片刻,溫漾拖來那把沉初棠坐過的木椅,朝他一步一步走去,伴隨著尖利刺耳的摩擦聲戛然而止,她淡漠道:“行,如你所愿?!?br>
另一間房內(nèi),裴白珠規(guī)規(guī)矩矩躺在床上,從白天等到黑夜都沒能等來沉初棠。
他心中不免開始胡思亂想,想的不由全是溫漾那個瘋女人,回味起今天那瘋女人面對沉初棠驚慌害怕的神色,估摸她也難逃沉初棠的魔爪。
裴白珠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那只足以抵得上普通人半輩子收入的高奢表,開始細細打量,心情由憤恨轉(zhuǎn)換成了得意。
他就知道,沉初棠還是在乎他的,怎么可能忽然對女人來了興趣,他當真是腦子氣糊涂了。
但他又矛盾地抱著幾分僥幸,希望沉初棠今晚不會找他。
說到底要同這些金貴的少爺們上床,他就必須得像只沒有底線的牲畜一樣搖尾乞憐,無論他們對他作出怎樣羞辱玩弄甚至近乎虐待的行為,他都得諂媚著一并承受,這無疑很殘忍,他有時也會有心無力吃不消。
當然他通過摒棄了自尊,麻痹了自我所帶來的是龐大的欲望正以最兇猛的速度被填滿,就當他是自墮自賤,他也絕不后悔。
床頭的暖燈斜斜映在表盤上,環(huán)繞表盤的鉆石閃爍著夢幻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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