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紅酒喝的有點兒多,他走起路來都感到腦袋暈暈乎乎的。
一晚上只被允許喝果汁和牛奶的江嶼白腦袋也不太清明,睡意朦朦朧朧,卻在男人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時還是及時扶住了他的手臂。
手臂上猛然傳來的溫?zé)嵊|感讓盛千陽幸福的快要暈倒,像是一個離家已久的孩子終于找到了停泊的港灣。
回到他們居住地的路并不遙遠,甚至步行回去也是他突發(fā)奇想想要帶小島散散步吹吹風(fēng)而臨時起意的決定。
此時的他卻希望這條路漫長一點,再漫長一點,最好永無盡頭。
他恨不得時間在這一刻徹底停止,恨不得這一瞬間凝成永恒,恨不得他們就這樣一直走下去,直到永遠。
在新西蘭的這段日子,白天他陪著江嶼白游山玩水,一到晚上待少年睡熟后他總會把自已喝個爛醉。
一杯又一杯醇烈的威土忌接連不斷往嘴里灌。
他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用冰涼的酒杯緊貼在發(fā)燙的臉頰上,按下心底翻涌的躁動。
酒意逐漸順著血液翻涌至四肢百骸,他的大腦昏沉,意識也逐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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