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喝醉了他就會(huì)踉踉蹌蹌跑進(jìn)江嶼白的房間,跪在床邊捧起少年的手一下又一下溫柔地*著。
眼淚如同脫了線的珠子一顆顆往地上砸,眼睛紅的要命,聲音嘶啞不已。
“原諒我,原諒我好不好……”
“我哪里愛過人呀,我以前不懂……不懂怎么去愛你,原諒我,求你,求求你,乖乖……”
從睡夢中驚醒的江嶼白眨眨眼睛,看向已經(jīng)醉得不成樣子的男人,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垂下眼睫,沉默地望著他。
盛千陽的眼淚淌了滿臉,順著臉頰慢慢流到下巴上。
一個(gè)平日里自詡流血不流淚的大男人在酒醉的深夜哭得一塌糊涂。
不知哭了多久,不知求了多久,他再也支撐不住困倦的睡意,閉上眼睛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即使睡熟了他的手指仍然緊緊抓著少年的手,在睡夢中仍然在那光滑細(xì)膩的皮膚上不停摩挲著。
第二天醒來時(shí),盛千陽的雙腿已經(jīng)跪得僵硬麻木了,宿醉的腦袋也昏昏沉沉的,渾身酸痛難耐,費(fèi)了好大的勁才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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