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在意這個?」他問。
譚子墨努力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姿態(tài)說,「我當然希望你們能更好,我只是提出我的建議而已,至於你要不要采納......」
她的聲音在梁宇晨鋒利的目光之中漸漸弱下去。
只是口是心非罷了。譚子墨是多麼希望梁宇晨能改變主意,不要一心想著把自己傾注了如此多心血的東西急於求成地賣給別的公司。
當她噤了聲,梁宇晨似乎終於對這樣的狀態(tài)感到滿意。他更加松弛地趴在桌上,x1管和杯蓋來回摩擦著發(fā)出刺啦刺啦的惱人聲音。
「我知道你是出於好意,子墨,」他開口道,「我會考慮這件事的,但你也要讓邱野去做自己的決定?!?br>
你有讓他做過自己的決定嗎?譚子墨差一點脫口而出。一個未曾有過的想法從她的思緒深處冒出來——在他們這密不可分的四人之間,或許梁宇晨才是那個更需要這段友誼的人。上一次經(jīng)歷這一切的自己太過遲鈍,以至於并沒有意識到,最終變得極端的、扭曲的、絕望的,或許不只有邱野一個人。
而就在她過於關注邱野的實習申請情況,同時忙於應付梁宇晨時不常針對凌云集團給出的優(yōu)美的收購條款大放厥詞的時候,許若彤簽了大四最後一學期的實習合同。
譚子墨還是從另一個舍友那里得知這件事的。那段時間,她幾乎沒怎麼和許若彤打過照面。她們最後一學期的課所剩無幾,各自忙著畢設,許若彤更是早出晚歸,一副刻意要避開她的架勢。譚子墨想不通原因,只得拽著邱野追問了好些天,後者總一副支支吾吾的態(tài)度,到底是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邱野自然無法和她說實話——他要說什麼?說「對不住啊,因為我們?nèi)齻€在背後罵了你太多遍了,所以若彤才這樣回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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