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思議。
昨夜的姿勢都要被腌進(jìn)腦子里了,姜秋連做夢都是c溫穗。
X具才進(jìn)個頭部,溫穗那緊致的甬道便驟然收縮,箍得姜秋倒cH0U口氣。她掌心落在那繃緊的Tr0U上,不輕不重地r0u按。
“放松點?!?br>
溫穗整張臉埋在臂彎里,悶悶地哼聲,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努力舒展開緊繃的肌r0U,腰肢開始生澀地擺動,試圖將X具更深地吞入。
姜秋見她十指糾結(jié)地cHa進(jìn)發(fā)絲,可Ai地緊緊抱著頭頂,T卻在自己腰際難耐地磨蹭,活像個面壁思過卻心猿意馬的囚徒。那截lU0露的后腰隨著動作凹出誘人的弧線,在燈下泛著細(xì)汗。
“嗯……”
溫穗的嗚咽帶點哭腔。手肘抵著冷y木桌,硌得生疼,可身T深處被緩慢拓開的飽脹感又帶來滅頂?shù)臍g愉。她難耐地扭動腰肢,向后頂了頂,無聲地催促。
姜秋收到信號,掌心掐住那段窄腰,T0NgbU向前頂送,X具盡根沒入Sh軟xr0U,碾得溫穗小腹微微鼓起。
“嘶——”
她倒是真來受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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