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作善忿忿道,“以往時事頭版之中,亦多有鼓吹這位龐游擊,滁州一戰(zhàn)在幾十萬流賊中幾進幾出,跟神鬼也無異了,偏生那些蠢夫愚婦還要信?!?br>
“不信還叫什么蠢夫愚婦,常山趙子龍也是幾進幾出,信的人難道不是更多?!敝苋瘦d嘆口氣站起身來,郭作善趕緊伸手去扶,周仁載腿腳有點不便,起身后站了片刻,才伸手拿了郭作善夾在腋下的時報,在面前邊看邊道,“有些事剛出來你不當(dāng)回事,看著也確實無甚要緊,偏生人家就是個好生意,這時報便是如此。南京城里認(rèn)字的人多,鄉(xiāng)紳士子看這報,酒肆茶鋪里面找個評書先生,讀讀報也能招攬客人,上面刊
個名字,幾日間便滿城皆知,還道他是個義商,哼,開張賭檔的義商?!?br>
他轉(zhuǎn)頭看看郭作善,“眼下一個勤王的將官,一個勤王的義商,你此時去奪他的產(chǎn)業(yè),把你名也給刊上去,同樣是滿城皆知,屆時誰保得住你?”郭作善低頭受教,知道這百順堂是拿不到了,但南京的賭檔里面就數(shù)這百順堂最有風(fēng)頭,里面各色稀奇賭法,生意蒸蒸日上,一月幾千兩銀子的盈利,沒能搶到確實令人
喪氣。他想想后仍是氣道,“拿不到不算什么,孩兒只是氣不過,那安慶既明知是義父要拿百順堂,不過一個產(chǎn)業(yè)罷了,他不來找義父說和,偏往梁老公那處去,分明是沒把義父
放在眼中?!敝苋瘦d嘿嘿的笑著走了兩步,“要不說阮胡子辦得漂亮,此處的利也可往他處去求,你啊,以后還得跟阮胡子學(xué)著點。幾處產(chǎn)業(yè)不算啥,南京城里好地方多的是,就即便是
說那百順堂……”
他停下步子,“就不是劉若谷的,靠的是那龐游擊,他在江北打流賊,此番又要去勤王,建奴是那么好打的?將軍不離陣上亡,幾時死了,那百順堂還是你的?!?br>
“那便讓他再得意片刻?!?br>
“得意?帶著丘八打建奴可不是好差事。”周仁載咳嗽了兩聲后笑道,“他現(xiàn)今就得意不了?!?br>
……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