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羚,愿你永遠輕盈。媽媽。」
其他的,都留在沉默里吧。語言太輕,承載不起她一生的重。
她把信紙折好,放進信封,沒有封口,就放在枕頭邊。
藥瓶拿出來了。她倒了一杯水,看著窗外的夜sE。鎮(zhèn)上的燈火零星亮著,偶爾有狗吠聲傳來。這是個與她毫無關(guān)系的地方,沒有人認(rèn)識她,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去,也沒有人會在意她的消失。這正是她選擇這里的原因——她的罪太沉重,不該玷W任何與她有連結(jié)的土地。
她開始服藥。一片,用溫水送下。再一片。動作從容,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記憶開始浮現(xiàn),碎片式的:
父親教她寫毛筆字,握著她的手說「這一撇要帶勁」;
母親在廚房哼歌,爐子上燉著紅豆湯;
阿哲小時候跌倒了,她跑過去扶他,他哭著說「姐,痛」;
第七營的早晨,哨聲刺耳;
會客室里的血腥味;
楊錚遞來大衣時,那短暫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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