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鸞玉拖長了聲音:“父皇!您就不想長生嗎,和母后一起多陪陪棠兒……”
皇帝有些好笑,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批閱奏折:“若是長生這么簡單,那人皇個個都去學仙術(shù),求長生好了,還治理什么國家?”
陸鸞玉噎住,卻無厘頭地開口:“父皇,殺了秦拙!”
皇帝這才肯轉(zhuǎn)頭正眼瞧陸鸞玉,他的柔嘉從小嬌養(yǎng),不叫她沾染任何塵世W濁,還是頭一次用這種語氣,讓他斬殺一朝“忠臣”。
“誰在你面前亂嚼了舌根子?”
“父皇不想讓我知道,淮北洪澇,嶺南大旱。世家勢大,皇權(quán)便要沒落,王公貴族只顧著自己斂財不顧國庫虧空,百姓民不聊生。而秦家勢大,又手握重兵,魏國早已是那風中殘燭,奄奄一息!”
陸鸞玉語速極快,還要忍著不讓盈滿眼眶的淚垂落。
她本意并非斥責父皇,父皇在位期間勤政Ai民,可是百年來不曾變革的制度,讓世家變成懸在天子頭上的利刃。
壽春在一旁侍候著,只恨不得將自己遁進地里,便是再清楚柔嘉帝姬在皇帝那有多受寵,也忍不住為帝姬捏了把汗。
皇帝聽完,贊賞地看著陸鸞玉:“棠兒果然隨我,這帝王縱橫之術(shù),你兄長遠不如你?!?br>
都什么時候了,父皇還說這些不著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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