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鸞玉瞪著通紅的眼,伸出手抓住皇帝的袖袍,要他給一個回答。
皇帝只是笑著拍了拍陸鸞玉的手,他那雙眼只有閱盡千帆的沉靜。
“這些,在父皇還是太子的時候就知道了?!?br>
“父皇也曾年輕過,在書中見識過魏國曾經(jīng)如日中天的風光,妄想改變魏國的結局,可是棠兒,人不止要與人斗,還要與天斗?!?br>
“何謂天時地利人和?此刻的魏國,便是一樣不占,父皇老了?!?br>
陸鸞玉急道:“父皇正值春秋鼎盛之年,什么老不老的!”
皇帝抬手抹去陸鸞玉的淚水,他對陸鸞玉為數(shù)不多的要求便是帝姬風骨不可折。
“可是父皇累了,大廈將傾,并非人力可以挽救。這個皇朝已經(jīng)被蟲蛀爛了,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個國家的子民也需要一個新的君主,能將前朝舊制推翻,拔了世家這棵參天巨樹的明君。”
陸鸞玉聽明白了,父皇早就想好了自己的結局,她委屈道:“我呢,那我呢,父皇,棠兒該怎么辦呢……”
新君臨朝,她這個亡國公主該何去何從?
皇帝憐Ai地看著自己的幼nV,這個從沒吃過苦的天之驕nV,在父母的羽翼下長成耀眼的明珠,他知道這顆明珠不會被任何塵埃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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