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映出冷光的手里劍,在二度回神的瞬間,已然抵住肌理分明的頸項。
喉頭處傳來隱隱輕微的痛楚,然而國分健太郎的表情,除了一閃而逝的詫異外,旋即恢復游刃有余的戲謔。
「被美人瞪很榮幸,但……是男人就算了?!古e起食指推開手里劍,國分健太郎不假辭sE地冷聲:「或者說,這是閣下的癖好呢?」
極慢地揩掉喉頭滲出的鮮血,國分健太郎的視線轉(zhuǎn)向,因察覺危險氣息,而拉開彼此距離的男人眼底。
──嘶!
伴隨布料y聲扯碎的清響,華服霎時迸開。卸去一身厚重衣裳,單薄貼身的襯衣令身形修長的男人,看上去格外地毫無防備,盡管他的雙手仍緊握慣用的武器。
但,就在下一秒,乍看毫發(fā)無傷的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而再也承受不住T重的雙膝,甸甸地落在嶄新的榻榻米上。
「不錯!真是不錯?。∵@東西很方便不是嗎?」
「……你!?」
意味深長的冷笑從頭頂上傳來,男人卻直至這一刻才查覺自己,竟犯下身為忍者,最不該犯的滔天大錯,國分健太郎早已打破安全距離,佇立在前方。逐漸模糊的視線盡頭,他抬眼,勉強看清楚那東西。
──金sE發(fā)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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