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般藝妓配戴的發(fā)簪并無不同,甚至普通得可以,那樣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或什麼時後,落入國分健太郎之手,而自己竟然完全沒有查覺。
「你……作了……什麼?」
「喔……原來還有意識???真是了不起!看來閣下的毅力堪b大象羅!」
好吵。
伴隨漫不經(jīng)心的喝采,充滿嘲諷意味的稱贊,聽在勉強保持意識的他的耳中,宛如壞掉的留聲機般吵雜。從那惱人的語氣中,他旋即猜到,國分健太郎事先把駒野太夫的發(fā)飾掉包,不惜動員整個游廓,也要營造出破綻百出的假象,為的僅是引誘暗殺者自投羅網(wǎng)。
那男人早就知道,會有人找上門除掉自己,卻從容不迫地喝酒享樂。
究竟是對自己的實力,自滿到何種地步,才敢如此輕率卻又大膽?
他無法理解。
「不要……小看……忍者──」
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燈。
從小接受嚴苛訓練,以成為一名優(yōu)秀忍者為目標的他,無論是毒、是火焰還是冰,身T早已習慣接納所有痛楚;為達成主人交派的任務,即便赴湯蹈火亦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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