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太陽還掛在天上，曬得消防隊院子里的水泥地滾燙。李海山穿著黑色T恤，坐在休息室里，手里捏著手機，屏幕上是消防隊的排班表。他拇指劃了兩下，眉頭皺起來。今天輪休，本來想瞇一會兒，可腦子里老晃著蕭寧那張臉，雞巴硬得消不下去。

        門吱一聲響，蕭寧推門進來，穿了件白T恤，牛仔褲裹著腿，臉上掛著點汗珠，眼圈紅紅的，像剛哭過。

        “你他媽到底啥意思？”蕭寧聲音有點抖，站在門口，手攥著拳頭。李海山抬頭看他一眼，把手機扔桌上，靠著椅背，腿岔開，褲襠鼓著塊兒。他沒吭聲，點根煙抽了一口，吐出白霧，瞇著眼盯著蕭寧。

        蕭寧咬牙，走進來，鞋底踩得地板咚咚響，站到他面前，肩膀差點撞上他胳膊。

        “你就只會干我，不關(guān)心我是不是？”蕭寧聲音拔高，瞪著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李海山手一頓，煙灰掉桌上，他掐了煙頭，站起來，個子比蕭寧高一截，胸口蹭著他肩膀，低聲說：“操，老子干你還不夠？你他媽老纏著我干啥？”

        蕭寧推他一把，手拍在他胸口，沒推動，聲音帶了哭腔：“我喜歡你不行嗎？你就沒點心？”李海山眼神暗下來，抓著蕭寧手腕，手指捏得他骨頭疼，低吼：“操，小騷貨，喜歡老子干你吧？”他手滑下去，隔著褲子揉蕭寧屁股，掌心貼著那塊軟肉，捏了兩下。

        蕭寧喘口氣，臉紅了，推他胳膊：“你混蛋……”

        空氣悶得要命，空調(diào)嗡嗡響，李海山?jīng)]松手，把蕭寧往墻上推，后背撞上墻，咚一聲響。他湊過去，嘴貼著蕭寧耳朵，熱氣噴出來，低聲罵：“老子干你咋了？你不爽？”蕭寧喘得急，胸口起伏，瞪著他：“我想要的不光是這個……”李海山愣了一下，手停在蕭寧腰上，眼神沉下去，沒再動。

        “你他媽啥意思？”李海山聲音低下來，松開手，后退一步，靠著桌子，點了根煙抽。蕭寧咬著嘴唇，眼淚掉下來，擦了一把臉，轉(zhuǎn)身就走：“算了，你愛咋咋地?！遍T砰一聲關(guān)上，李海山盯著門口，煙燒到手指才扔地上，踩了一腳，罵了句：“操?！?br>
        蕭寧跑回宿舍，天已經(jīng)黑了，晚上九點，402室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室友出去喝酒還沒回來，他鎖上門，癱在床上，屁股還隱隱疼，上次被李海山干得太狠，屁眼到現(xiàn)在都沒緩過來。他翻身趴著，枕頭捂住臉，眼淚憋不住，淌了一臉。腦子里全是李海山那張臭臉，還有他操自己的時候那股狠勁兒。手不自覺伸進褲子，摸到前面，硬了。

        “操他媽的……”蕭寧罵出聲，手擼了幾下，喘得急，腦子里閃過李海山抓著他腰猛干的樣子，雞巴頂進屁眼，次次撞到底，疼得他喊不出聲。他咬著枕頭，手動得更快，腿夾緊，射了一手，黏糊糊的，喘著氣翻過來，眼淚又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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