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隊(duì)宿舍，李海山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枕在腦后。他翻身坐起來，抓起手機(jī)，打了幾個(gè)字：“你他媽在哪兒？”沒發(fā)出去，手指攥緊，扔了手機(jī)，躺回去，閉上眼，腦子里還是亂糟糟的。

        這場爭吵沒個(gè)結(jié)果，蕭寧想要的，李海山給不了，或者不想給。兩人隔著幾公里，各自憋著一肚子火，又都硬得睡不著。蕭寧最后爬回床上，抱著枕頭睡了，眼淚干在臉上。

        李海山抽了半包煙，雞巴硬了一夜，翻來覆去到天亮。

        轉(zhuǎn)眼來到一周后，休息室里，桌上散著煙灰缸跟幾個(gè)空啤酒瓶。

        李海山靠在椅子上，手里夾著根煙，火星子一明一滅。他剛值完班，制服敞著，露出汗?jié)竦暮谏承模乜谄鸱脜柡?。門吱呀一聲推開，蕭寧走了進(jìn)來。他穿了件寬松白T恤，牛仔褲緊繃著腿，低著頭，手揣在兜里，站門口沒動(dòng)。

        李海山抬頭瞅他一眼，煙霧從嘴里吐出來，聲音低得像悶雷：“操，你又來干啥？”蕭寧咬了下嘴唇，往前走了兩步，肩膀垂著，語氣軟得跟撒嬌似的：“我不想跟你吵了……”冷戰(zhàn)幾天，他憋得慌，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李海山那張臭臉跟操他時(shí)的勁道。跑來消防隊(duì)，就是想求個(gè)和。

        李海山冷哼一聲，手指敲了敲桌子，把煙頭摁進(jìn)煙灰缸：“不想吵你他媽還跑這兒來？”他起身，椅子腿蹭地板嘎吱響，走過去站蕭寧跟前，身子高得擋住光。蕭寧抬頭看他，眼圈有點(diǎn)紅，肩膀不自覺蹭了他胳膊一下，低聲說：“我想你了，你咋一點(diǎn)不搭理我？”

        這話一出口，李海山眼皮跳了跳。他扔了煙頭，粗手一把捏住蕭寧腰，隔著T恤揉了兩下，嘴里罵：“操，小騷貨，想老子干你了吧？”

        蕭寧臉紅了，哼唧一聲靠過去，胸口貼上他胳膊。李海山低頭看他，褲襠里那話兒硬得頂起一塊，喉結(jié)滾動(dòng)，聲音粗得像砂紙磨墻：“老子憋幾天了，你他媽還敢勾我？”

        蕭寧喘著氣，頭靠他肩膀，小聲說：“那你干我唄，別生氣了……”李海山眼神暗下來，一把摟住他腰，嘴湊過去咬他耳朵，手滑進(jìn)衣服底下，摸到軟乎乎的肉就捏了一把，低吼：“小崽子，老子今天干死你?！彼现拰幫雷舆呑?，腳踢開椅子，動(dòng)作快得沒給人反應(yīng)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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